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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见没有立刻回答,他手上一番动作,这一次他是将长虫完全塞回了虫奴罐之中,直到整条虫子都被收进去,他才回答道:“商业机密,我怎么可能告诉你。”随后他抬头冲沈有余一笑,小虎牙又露出来了,“不过呢,痛是肯定要很痛的,去除虫印怎么可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也就差不多生小孩儿那个级别的痛吧,但你放心,很快能拔除就是了,也不算多遭罪。”沈有余:“……”
离去之时,沈有余出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是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室内,他正看见阮君见倚靠着桌子,伸手将额上的眼罩往下拉扯盖住眼睛。
虫修,都是如此特立独行的人么?。
或许灵修都是这么神秘莫测的一群人。
接着沈有余又想,诚然,阮家的这位家主古古怪怪的,但更奇怪的,或许还是他心里转过的念头。
明明毫无任何指向性,他居然有一瞬会认为,虫墓里的笔记就是阮君见留下的东西。
那本笔记里所描述的“鸡”,这家禽的“本体原型”,也就是那个存在模糊,由破碎事件拼凑起来的又聋又瞎小孩儿——
当年虫墓之事发生在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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