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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将刀扔回火堆旁,哐当一声:“不知道。”
青红那一刀偏了。
她本就已是弥留之际,怨念支撑她向连萧走去,却没有足够的力气能对连萧如何,即使握着刀柄用力倒下去,断臂也使她无法均匀力量,加之刀不快,连萧喉管并没有受到重伤,但脖子侧面皮开肉绽,血流的吓人。
连萧疼到已经动弹不得,甚至连声音都逐渐发不出,居旭他们把沙发挪到了远离血液的那一边,有些不太情愿闻到味道。
“……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也睡不着了,大家说说话吧,我们现在也只能团结起来,不然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徐华池不停搓着双手,像个畏寒的老人,“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稍微把恩怨搁一搁,死在这里面……”他看向大厅的女厕,又看连萧,最后看程砚,闪烁着躲闪目光,“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程砚勾勾唇,对他这种绿茶又畏惧的表情表示无感。
他们几个人零零散散坐着,刚发生自相残杀的事,现下神情也是恹恹的,不太愿意开口。
“我们现在手上的线索太难懂了,就算程砚已经解释了一个,”小小白说,“可还是看不懂在说什么。”
池雾蜷缩在脚落里,戴着帽子,很小一个,直到边上的小小白出声儿,才有三三两两的目光顺便打到他身上,但大多数人也就是看过一眼就算了,没有多做停留,似乎池雾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算了,他手气还那么差,吉祥物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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