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当天下午,官府便贴了告示,判了邬健十年牢,兰家三口七年。
姜云澈接好脚踝,还有些疼,杵着拐杖随邬归远去了大牢,看见囚服加身、披头散发的邬健,他双眼赤红,嘴里不干不净、不服输地骂。
“老子告诉你,就算你做了状元,当了官,邬家的财产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姜云澈杏眸通澈,重活一世她太懂邬健的心思了,说道。
“你和邬彦欺负邬归远二十多年,你很怕他中状元当官后抢邬家家产吧,报复你们吧?所以你要阉了他,让他无法入仕途,毁了他。”
“是又如何!?”邬健神态可怖,眼珠子凸出,抓住铁栏栅像魔鬼般,“老子把他娘当驴骑,打他们母子,羞辱了一辈子!贱婢生的儿子也是贱人!凭什么能当少爷,凭什么可以入仕!”
“够了!”
邬归远低吼,额前青筋暴起,他愤怒地瞪着邬健,冷笑:“你最好死在牢里。要不然十年后,我平步青云,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姜云澈是第一次见到斯文儒雅的邬归远,这般骇人模样。
出了监狱,邬归远扑通跪在地上,当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给姜云澈重磕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