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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神秘地掩唇，悄悄道：“害，不是贵客，这些面具小人都不拿出来的，那么好看的面具怕被人抢了。”

        “大叔可真会说话。”姜云澈轻笑，伸手去挑，选了好几个比划着宋韧的脸，挑了个银白九尾狐样式的。

        宋韧摇头，拒绝：“哪有男人戴这种款式的？”

        姜云澈抿唇，笑吟吟的，总觉得宋韧这样的窄脸瑞凤眼高鼻梁，素日里凉薄惯了，换种风格戴着也很好看。

        宋韧推开姜云澈的手，小堆大堆、宝匣中的面具选了好久，琢磨番，拿了个桃粉色面具，雕着绿蔓桃花，眼旁三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栩栩如生般巧夺天工。

        “就这吧。”宋韧扔给小贩一锭金子。

        小贩惊喜万分，就差磕头谢恩。

        姜云澈咬牙皱眉：“这面具三十两白银顶天，你给一锭金子，未免太多。”

        “是吗？”宋韧撩开姜云澈的乌发，露出大截雪白如瓷的天鹅颈，将面具的丝线绕到后脑勺，顺手为她戴上，沉默半晌，道了两个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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