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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们二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婿,住在一起才正常,哪值得大惊小怪。
灵溪郡主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感到羞愧,简直瞠目结舌,指了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凌萱有些不耐烦了:“郡主还有别的事要说吗,没有我可走了。”
灵溪郡主回过神来,冷静了些道:“我问你,这一路上,我生病抱恙,为何非云哥哥从没有来看过我,是不是你嫉妒成性,不准他过来。”
“冤枉啊!”凌萱高举双手,辩解道,“我一句都没有和他提你的事,不信你自己问他。”
灵溪郡主将信将疑:“当真?那他怎么不来看我。”
枉费她装了这么久的病,就是想勾起他的怜惜之心,好叫他忘了当日御花园的丑态。
凌萱看出她的意图来,不由在心里生了闷气,这郡主知不知道,她去岐山是要为师父求医的,人命关天,她怎么能故意装病,拖延行程。
想到此处,凌萱立马换了个表情,语气造作:“这我哪里知道,或许,是非云哥哥眼里只有我这位夫人,顾不上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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