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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渣过人，不明白。”

        “……”赵新旻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

        方轻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有点感恩之心吧你，我是陪谁来的，我跟着谁搅和进这破事里的，你不给我端茶倒水捶背洗脚就算了，还敢翻我白眼？”

        赵新旻卧槽了一声，“你这都能看见，我翻的挺隐蔽的啊。”

        明明是玩笑话，方轻却愣了。

        对啊，他根本没回头。

        冥冥中，他仿佛具备某种体察力，能知道周身发生的事情，而且特别笃定，不靠瞎猜。

        “哎那什么？有个本子，”赵新旻走过来，指指他刚弄开的抽屉，打断了他的思绪，“底下，对对，那个。”

        方轻抛掉怪异的感觉，抽出压在底下的小本子，专注的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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