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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关,那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出我不是原来的人?”宣景紧张了。”
“那不可能,我听他们的意思几人已经分散了十多二十年了,别说性格了,就连长相也是凭着猜想。紧张的是他们。你只管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蓝桉说完牵着宣景的手进了屋子。
肖予安都要气死了,眼神跟冰剑一样怒视着牵着的手,卑鄙小人,还敢在他们面前牵手,故作亲密姿态。
“两位走了一路也累了,喝点茶水吧。”宣景将杯子放在桌上,蓝桉给他们俩倒了茶。
肖予安接过茶水,莫名的有些鼻酸,眼神也不敢看向宣景,低声说了声,“谢谢。”
宣景像是被他感染了,心底微颤了一下,“不,不谢的。”又默默地将糕点放在他们手边,“这是我自己做的榛子糕,没放多少糖,吃起来不腻的,你们尝一尝吧。”
肖予安拿起一块榛子糕,想起小的时候,母亲让妹妹洗自己的小袜子,她还娇气地给爸爸撒娇,说是手都粗糙了。哪里就粗糙了,不过就是耍赖偷懒,爸爸偏偏就吃这一套,心疼地捧起小女儿的双手,细细地吹了吹,逗得小姑娘咯咯的笑。他就没那么幸运了,说是要爱护幼妹,不止帮着小姑娘洗了袜子,还有带泥点子的雨衣,那时候多委屈啊。一边洗,一边骂着娇气包。可是娇气包可会撒娇了,看他不高兴,围着他一声声地说哥哥最好了,最最喜欢哥哥了。
“大哥……”肖予白看他又在走神,喊了一句。
肖予安将糕点放进嘴里,“味道不错。”鼓起勇气看向宣景,她的脸色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凄惨,整个人也不像是一般的乡野妇人,倒像是闺阁中娇养的小姑娘,“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这样的话对初见的人来说有些失礼了,但是肖予安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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