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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找我了？”花棹看了眼迟翌，又在对方目光追寻过来时低下了头，“我听说，你和小曹将军今天会回来，所以我没在那间屋子里。”

        “那是给你安排的房间。”迟翌道：“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哦。”花棹头点得愚钝而迟缓，像是老和尚瞌睡时敲的木鱼。

        “现在可以下来了吗？”他的手环住她的两条晃荡的脚，像是抱孩子似的把她从树上接下来，花棹的头埋在他的肩膀，手虚虚地环住他的脖子，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偷偷地看他。

        他的五官线条比一年前见时更为凌厉，只是气色不太好，显得消瘦，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沉静。

        那个清冷的，远在天边的皎月，如今又仿佛变得触手可及。

        迟翌和花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他总是很忙，也总是咳嗽。

        花棹默默看了好几天，费尽心思地找了一棵野梨树，摘了好几个梨子，又冒着被蛰的风险去打了野蜂窝，攒下了半罐子蜂蜜。还让袖袖在外面望风，一个人偷偷躲在厨房里煮梨汤。

        迟翌一直在营帐里，白天的时候进出各种将士和来自各方的军情汇报，夜晚的时候，小曹将军和他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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