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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南抬头，眼神毫无波澜，如同一潭死水。

        他在出生之后的很多年里都在努力地学习当一个正常人，起初没有老师，学得很差。后来，有人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来教授他应该怎么做，他虽然很努力的，但一直不确定自己学得怎么样，但现在看来，大概很糟糕。

        他看着说话的人，在心里想。

        你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石头碎了，树木枯了，你死了，有什么区别。

        但他在这么想的时候，又看见了杨枝的脸，他停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含蓄一点儿的表达：“你们不会死，出口就在那里，如果你靠自己实力不能在秘境中存活，那就直接离开。”

        许多人都诧异地看着这样的图南，好像他们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你……！”

        图南却不再说话，他附身，又捻起一块石头，抬头准备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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