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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南站在他面前，脸色紧绷：“姐姐不见了，我以为她下山采买纸墨去了，可现在过了都快二十日，她还未回来，是不是在山外有什么意外？”

        靖安意外地抬头：“她没和你说？”

        图南：“……说什么？”

        “她要下山游历人间，归期不定，也没和我说去哪里。”靖安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她居然什么都没和你说？”

        图南一时没说话，只是捏紧了手，过了一会儿才说：“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了意外怎么办？”

        “那倒不会。她现在的修为虽然不算高，自保还是可以的。你还有事要说吗？没有的话就出去吧，我这幅字还未写完。”说完后，靖安便不再看图南，拿起笔又蘸了蘸墨。

        图南在他桌前一言不发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才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阴天，却没有下雨的迹象，风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鸟兽似乎都躲在哪里，一声不吭，他的耳边安静极了。

        过去，他总是下意识地觉得离开总是大声的，雷声中混杂着嘶吼和哭嚎，天地好像都会为之震动。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人，只会悄无声息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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