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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周明锐也被问词穷了，只能转移话题，“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行瑞想了想，又问：“为什么灵气会消失？”

        难怪他从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难受，像是被裹在一层无形的纱里，连呼吸都不畅快。

        妖想提高修为，想修炼化形，靠的都是不断汲取灵气、转化为妖核里的妖力。

        可现在没了灵气，连受伤后恢复都难，更不用说提升了，难怪三百年前妖怪们会突然暴|乱。

        行瑞又抬头看向周明锐的伤，他的伤恢复的很慢，按理说妖怪的自愈能力很强，可周明锐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到现在都只是勉强止住了血。

        行瑞提的这个问题让整辆车都陷入沉默。

        康宁重重叹了口气：“……这也是妖象局两百多年来一直在找寻的真相。”

        “灵气失落的原因，就连我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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