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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鞋也未脱就窝进锦被里,看也不看他。
收拾好床褥的几个丫鬟听着两个主子这幼稚的对话,默默退出屋,在门外静候。
屋里便只剩两人。
“唉,”易行简又叹一口气,撩了衣摆单膝跪地,给只留一个后脑勺的小姑娘脱绣鞋。
江明月注意到他的动作,偷偷转过头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微软。
“你为什么不想活,长公主都说了,等你好了,就再不让你做不想做的事。”说着说着,眼里漫起水雾。
她为了掩饰,低垂着小脑袋,好不叫他看见,泪珠却扑簌簌的往下落。
“为什么啊,”江明月没有抽泣出声,只默默地掉眼泪。
可能是头疼的原因,她明明最不爱哭的,也或许是和他冷战的这段时间神经一直紧绷着,好不容易他态度软和,不顾身子打马出城寻自己,又收到渺渺的信,而他却半点不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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