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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哽咽了下,又问:“那,当初不跟我说明真相,是怕我还年幼不小心说出来,坏事吗?”
“不是,是怕你知道的太多,想的太多,我们都想让你无忧无虑的。”
江明月哑然,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缘由,也不知道在兴安县那几年,她觉得简单开心的日子,还有这些内情在。
易行简一时间说了太多话,有咳意也被压了下去,以至于这下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松开江明月,用锦帕捂着嘴,咳起来。
江明月哪还顾得上什么责怪,给他顺了半天气发现都没用,等看到那锦帕的血,不禁呆愣在原地。
以至于,易行简以为自己吓着她了,还不忘安慰,“阿月,咳咳咳,阿月不怕。”
江明月好容易收回的泪意,又涌上来,“我不怕,我不怕的,你喝茶漱漱口。”
她手忙脚乱地给他倒茶,再递到他嘴边,还未来得及喝,就又是一阵咳意,仿若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江明月心里慌的厉害,眼泪直掉,只能一下一下地给他拍背,又想到他当年身边伺候的两个侍从,早间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想来也是为了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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