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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在犹豫的人着急地倾身企图抓住远去的影子，却在手指碰到水面的瞬间被前方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一头栽进了进去。

        冰冷的海水涌入鼻腔，一阵令人窒息的痛苦攥住了他，肺部仅剩的一点可怜空气被挤压，然后一口呛了出来。

        四周的海水怜悯地为这点可怜的气体让路任由它们远去然后再次聚拢，苦涩的味道填满他的口腔然后顺着气管倒灌进肺部。

        林默蹬腿试图游回海面，却被人轻轻拉住了脚踝，他低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缠绕上来。

        金色的头发在海水中睡着水流波动，像是汲取了深海中仅存的一点的光亮一样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她轻轻地握上来的手像是一块荧白的暖玉，十指缠绕触手生温。

        林默忘记了挣扎，任由她靠近，唇齿相依间肺部仅存的一点气体被夺走，窒息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彻底地将他裹挟，他推开尤金妮娅像是哮喘发作的病患，大口大口地竭力地徒劳地呼吸着。

        “别抗拒它，”蛊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吻又一次覆上来轻轻触碰之后然后分离，充盈肺部的水流跟随着尤金妮娅的动作一起离开，她用手指轻轻地点着他的下巴，制止了对方下意识的跟随，“试着呼吸。”

        窒息的感觉终于平息，涤荡肺部的水流为这具躯体带来了新的驱动力。

        尤金妮娅几乎是温柔地看着他，手掌覆上他的眼睛，轻声说道，“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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