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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年脚踢了踢谢尧,挑眉给人使了个眼色,缓缓摇了一下头。
谢尧不解,抬起额头表示疑惑,周寂年端起酒杯和他对碰,“多吃菜。”
少说话。谢尧马上懂了,弟婿虽然寡言,但是总不会害他,并且于他学习上多有提点,是以他也不再想那砚台,用心品味起美食佳肴来。
周寂年有意藏拙,饭毕,那砚台落入一位二十来岁的秀才手中。朱老爷先夸赞了一番,又故意问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学问,妙哉。想必你就是今年的案首吧?”
那人被夸赞的飘飘欲仙,反而骄傲满满,表面自谦道:“今年院试得了风寒,仅夺第七,唉,也是某学问有止。”
意思是不风寒,他就是案首了。
“哦?倒是可惜,那往后可别只顾学问,身体也要注意。”朱老爷叹惜,又问:“那今年一举夺得案首的是?”
朱老爷这一问,在场的秀才们除了谢尧,一个个把周寂年当戏看。
周寂年无视在场幸灾乐祸的秀才,站起来行礼道:“学生周寂年,才疏学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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