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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了这个想法,谢宁就像钻进了死胡同。他想着毕竟两人刚成亲,自己又是这副鬼样子,周寂年完全有可能丢下自己这个,在昨天之前,还是陌生夫郎的他。
离了水才片刻,谢宁体内的对水的渴望又涌了上来,岸上他要饱受旱热的折磨,可是下水,有蛇……
周寂年两手空空跑下了山,林锦正在内院晾衣服,皱着眉训斥儿子道:“啧……你一个汉子,怎可让夫郎背那重篓?”
“宁郎还在山上,我下来取个东西。”周寂年匆匆说完就去了工房,储放杂物的房间。
怕父亲和爹担心,周寂年没说水潭洞的事,取了粗长的麻绳和火折子,疾步又扎进山林。
儿子近来稳重成熟,林锦心道儿子长大了。所以见周寂年这般匆忙急促,心里有些担心,他跟到院门处,准备再问几句。
“老三家的,快送饭去田里,晾个衣服这么久!”周奶奶在堂屋门口嚷嚷。
林锦迈出门的腿只好缩了回来,饿着肚子拎着装满馒头野菜的竹篮,去农田送饭。
上山不比下山,周寂年步子迈的大,走的也快,额头汗珠往下淌了一脸,也顾不上擦汗,忧心着水潭洞里的宁郎。
洞口倒是好找,只要顺着他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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