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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瓶吹,我看是你吹吧!”黄思腹诽一句,压根儿不信薛老的话,但却不好做周道虔的主,只移目看去,示意周道虔自决。..
周道虔虽料定薛老绝无如此酒量,但素知薛老刁钻古怪,若贸然应了,没准儿被这家伙装进套里,上下不得,一时间却是不好接口,可再看黄思那眼色使得都赶上飞眼了,这个面不卖也不成,瞅见一边的古锡名,心中有了底,笑道:“薛向啊,不带你这么小看人的,只要你敢敬,我就敢陪!”
“爽快!”
黄思重重一拍巴掌,“还是周书记有力!”说话儿,回眸盯住了薛老。
薛老倒也干脆,抬手就近取了一瓶儿,仰着脖,咕噜咕噜,下两下,一瓶酒便被清空了,麻利得赶上往地下泼了。
黄思目瞪口呆,若非这瓶酒是他亲自开启的,他真要怀疑这里头原本有没有酒。
“老就知道是这样,妈的,晦气!”
周道虔深深腹诽一句,重重扫了一眼古锡名,后者一张脸瞬间青紫。
可领导都明确地表明了意思,便是拼命,那也得挺住,这便是做秘书的宿命。
“薛书记,周书记最近劳累过,不宜过量饮酒,这瓶酒,就我代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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