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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薛向怕什么,还真就来什么。
他刚和瘸老进了大堂,就遇见项强一伙儿立在厅里,就像事先知道他要来,在那儿等着似的。项强倒还是一如既往称兄道弟的热情,薛向依旧摆出纨绔做派,拍过支票和当票,就要取画。
项强也不废话。领着薛向进了一间雅室,接着,安排人送上一溜果盘和茶水。道声稍后,转出门去,未几,折回,手中多了个木盒,正是那日薛向寄存此处的大红木盒。
这个木盒也是薛向当年领着雷小天一伙儿倒腾回来,乃是黄梨木的,开合正中位置还有一道月牙形,甚至好辨。
项强递过红木盒。笑道:“薛老弟咱们钱货两清,走好。欢迎下次光临。”
薛向一听项强这迫不及待地赶客,就知要糟。打开木盒一看,里面倒是躺着一副卷轴,模样也和那副《韩熙载夜宴图》一样,抽开一看,薛向就愣住了,甚至不用瘸老过眼,就知道这画被调包了,原来那画中竟是画着一个裸女,搔弄姿,卖弄风骚。
薛向打开画轴的时候,瘸老就在一边观看,当看到图时,薛向没发话,瘸老先炸了:“你们t的什么意思,把老们当凯,操n的,赶紧把画交出来,我r你奶奶…….”
瘸老竟是一改昨日的畏缩,横眉立目,破口大骂起来,要说并不是瘸老胆上忽然生了毛,而是老辈手艺人最见不得当铺耍奸,且是在国宝神器上动手脚。
项强面色一冷,不理瘸老,冲着薛向淡淡道:“薛老弟,你要是缺钱就直说,十块八块,哥哥我还打发得起,犯不着跟我这儿玩儿这套把戏,手下人嘴不好,你要是不管,我就替你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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