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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身为超脱者的他，扪心自问也做不到，更别说是修为下降后的现在了。

        说是丧心病狂，都不足以描述江陵的这种行为了。

        “呵呵。”

        场最冷静镇定的人，反而是没有修为的冷雨瞳。

        他一脸淡定地乐呵笑着，仿佛整件事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围观的人都被惊吓到了，而身为当事人的药灵，感受是最强烈的。

        他本来都准备慷慨赴死了，可没想到就在灵魂即将彻底消散湮灭之际，奇迹却发生了。

        他都闭上双眼，要迎接死亡的到来了，结果意识却迟迟没有陷入昏迷，依旧是无比清醒。

        直到这时候，药灵才后知后觉，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江陵利用无上的手段，强行保住了他的生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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