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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神眼跟之前的九重毁灭之眼拥有截然不同的层次，尽管只是一次蜕变，却宛若新生，像是拥有了生命，像是有了自主意识。

        混沌神眼内部的封印很顽固，江陵暂时才自动解开一层，只能简单地催动混沌神眼。

        神眼一开，幻化出神光，会破尽一切术法神通。

        并且，除了拥有这个主动施展的神通之外，江陵感觉自己的双眼和灵感变得不一样了。

        江陵的视觉更灵敏，视线更加开阔，看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周身的时间流速都出现了变化。

        就像这座大殿，江陵看过去的时候，凝神观看就能发现大殿的空间中，带着一条条不同颜色的微型河流。

        “嗤。”

        江陵的指尖浮现锐利的能量，能量刺进了空间中，顿时空间被江陵刺穿，他的手指出现了扭曲，像是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似的。

        “原来是这样。”江陵收回手指，恍然大悟。

        那些微型河流应该是组成空间的法则，也可以说是空间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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