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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种暗喜，显然就不会出现在囷因身上。

        当然，若是考虑囷因已经失去了一部分自我，现在的思维方式都发生了莫名的改变的话，那么，哪怕是他窥视到这一点，或许也不会暗喜？

        在这时候，李浩的记忆化身并没有直接撞入那个次空间之中，而是螺旋向里，慢慢的围绕着这个次空间的周围慢慢的游转着，一点点的体察这个次空间的情况。

        冥界之中的次空间以生灵活物的眼光来看，乃是隐藏在主空间的深处，以一种极为微妙的方式层层叠叠的存在着的一种状态。

        但，以心灵来感应的话，那些次空间，便像是漂浮在深邃海底之中的一个个气泡一般，却是有着超乎想象的实体感。

        也即是说，对于这些次空间来说，若是想要以真身来围绕其旋转，想要以真身来直接如同观察某个实体一般去观察其各个方向，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已心灵来看却就不一样了，心灵的感应，虽然受到身躯的影响极为强烈，一般而言，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会转化为身躯实感所能够感觉到的方式，也即是，会转化为如同生灵活物的种种感知结合而成的方式。

        但，那终究是一种与生灵活物感官完全不同的感应方式。

        心灵，终究有着心灵的角度。

        正是因为如此，方才会使得在生灵活物的自然感官之中，那次空间乃是那般虚无缥缈的，层层叠叠的，完全没有方向，没有周边的形态，但，对于心灵感知来说，却如同悬浮在海底之中的一个个气泡一般的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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