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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闵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准备，诧异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问一下罢了。”乐晞笑了笑。

        她一向佩服那些可以将工作和生活完全分开的职场人，她认为这是专业素养的表现。但若是能在相濡以沫十年之久的爱人过世后，在她的葬礼上耍猴戏一般地卖力表演，并且毫无愧疚地以此谋求职业的便利，那可能不是专业，只是单纯的冷血罢了。这男人素来野心勃勃，嘴上说着不想拖累周慧言，其实是他自己不想被爱人束缚住他的青云之路吧。

        乐晞这么想着，心中忽然有些怅然，是不是在职场待久了，人们作为有血有肉的“人”的那一面都会被慢慢消磨掉，最后变成一座没有感情的、冷冰冰的机器？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有些能够理解罗可唯心中的迷惘与失望了。

        大约在同一时间，江帆也开始频繁接受媒体采访，借由周慧言之死，大谈电视圈的现状与生态。传言这位前寰宇名嘴上周已经被某互联网平台挖走，薪资几乎是寰宇的两倍。若说周慧言的死真的让她有什么顿悟的话，那就是新闻理想一文不值，名利双收才是人间正道。更何况，在被赵老爷子警告过之后，她在寰宇已是穷途末路，借着周慧言的死趁机跳槽至高薪的网络平台，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也算是最好的归宿。

        乐晞默然地看完了江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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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忽然想起文茵跟她说过的一句话：这个时代，情怀已经被放在市场上按斤两出售。

        这天恰好是她30岁的生日。她心中郁结不已，下班前提前给沈耀灵打了电话，说晚上想约文茵和冯知予去三里屯喝杯酒。沈耀灵知道她心情很差，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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