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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佑堂坐在上首，不去看她，问：“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了吧？”

        “有那么重要吗？你知道我没有骗你就好。”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苏明菫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是他最爱的碧螺春，她颔首道：“信不信由你，以后你自然可以慢慢验证。”

        周佑堂梗了一下，哂笑一声，“呵。”气急却无可奈何。

        苏明菫偷笑，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周佑堂的脸上有如此丰富的表情，上辈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何曾有过如此憋屈的时光？

        只是把人逼急了也不好，苏明菫缓缓道：“我天生嗅觉敏感，曾经偶然一次机会，闻过五石散，因此一碰到太子殿下，立刻就分辨出来。”

        听到解释，周佑堂的脸色并没有好看一些，反而更难看了。五石散药性猛烈，服用之后微热，魏晋时期风传可以强身健体，是贵族男子常用的药物，这些贵族男子都有一个特点，不长命。

        随即，周佑堂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来，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害他有什么动机，总之现在他已经知道，左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他笑道：“第一次见面，你我距离八丈有余，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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