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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似有感慨,摇了摇头,又看向霍云腾:“不若世子待会陪老朽手谈一局?”
霍云腾棋艺没比作诗强多少,正犹豫要不要拒绝,就听他道:“我与致远多年未见,有许多话想问世子。世子若不嫌烦,还请跟我多说几句。老朽今年已六十有余,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下次与致远相见啦。”
这话就是说并不是真要跟他下棋,而是想问问有关袁荆的事。
在座的都是人精,闻音知雅意,明白他这是在告诉大家,他今日邀请霍云腾来不是为了赋诗,而是为了询问故人近况。
有了这句话,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故意刁难霍云腾,叫他作诗了。
梁七松了口气,心想国公府的脸面保住了。
霍云腾紧绷的肩膀也松了松,道:太傅不嫌我话多就好。”
“不嫌不嫌,”姜兆笑道,“老啦,就想多听你们年轻人说说话。”
这般闲聊一番,诗会才终于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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