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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衍满脸惊讶，他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猝然回头，然后看见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穿着风衣，面容英俊，双手插在衣兜里，唇边噙笑，温柔地注视着An。

        “他是…”严衍张了张嘴，有些失声。

        “我哥哥。”An轻声说。

        “你会去哪里？”严衍抓住他的手臂。

        “不知道，”An茫然，“大概…回东南亚。”

        严衍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出来，An有些惊讶，他想为他拭去眼泪，可他满手都是血。

        严衍一把抱住他，嗓音沙哑：“我没能杀掉尼尔…对不起。”

        An轻声安慰：“没关系，他不重要。”

        “他伤害你。”严衍咬紧牙关，吸吸鼻子，良久，哽咽：“An，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至少现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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