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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颜溯被他闪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瞅得头皮发麻,微不可察地将上身后仰。
严衍呼出一口长气,看颜溯的反应,应该没嫌弃他,那就好那就好,革命同志间哪有隔夜仇?
解开矛盾后,严衍时刻惦记着案子,转而问他:“黄白菊凶杀案,目前发案三起,怎样,能从里边看出点什么?”
颜溯嚼完一口饭菜,方才幽幽开口:“凶手是一个人。”
严衍:“……”
颜溯抬起眼帘,严衍撇了下嘴角:“然后。”
“凶手选择被害人并不关注性别,有女性受害人,也有男性,没有性侵迹象,说明不是性犯罪,凶手并非出于性驱动杀人。”
这些结论队里早已有之,颜溯只是简单地复述了一遍。严衍点头,耐着性子听下去。
“但女性对凶手来说,应该有特殊意义。”
严衍想起薛玲玲脖颈处的红丝巾,经薛玲玲父母确认,非薛玲玲所有,应该是凶手系上去的。但红丝巾表面并未提取出任何有效痕迹和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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