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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衍坐直身体：“她做了什么？”

        神父怔忪，没想到严衍反应这么大，他只觉得那是无厘头的恶作剧。

        “她说了一句话。”神父站起身，严衍跟着他起身：“什么话？”

        神父到文件柜前，翻出了他的笔记本，他记性不好，通常得把事情记下来。

        神父找到了记录，和邓筠谈话那天，米黄纸页上是邓筠留下的…遗言。

        只有一行字——

        “我的罪将留在我生命的尽头，它会目送我，堕入地狱。”

        严衍拍了张照片，向神父确认：“这是邓筠原话么？”

        “原话。”神父笃定，他满头雾水：“你能看懂这句话么，我始终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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