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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衍撩起眼皮：“尸体呢？”

        小刘咽口唾沫：“还在现场。”

        “……菜市场门口人流量大，竟然不把尸体运走。”严衍龇了龇牙：“分局那帮瘪犊子，脑子不好使啊。”

        沈佳捏拳：“老大，出发？”

        严衍拍桌：“拿东西，叫上林法医，走！”

        出了市局大门，严衍猛地想起什么似的，问：“东街口在东三环那边吧。”

        郑霖好奇：“对，怎么了？”

        “你们先去案发现场，”严衍挥手，大步流星朝对面停车场赶去，“我一会儿就到！”

        严衍绕了个弯，去了一趟颜溯的面包店。

        颜溯和他请来的小员工都在，严衍敲了敲玻璃门，上台阶进店里：“颜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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