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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我还能教你怎么解锁后面的植物。你叫我老书就行，大书也可以。”书魄继续在唐小蜓耳畔说。

        大书……还是叫大爷吧。唐小蜓腹诽。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不算年轻了，应该是位大爷？

        “你在哪里？我能看到你吗？”唐小蜓问。

        “我没有实体，姑娘看我也只是一缕青烟罢了。”老书道。

        “你……会一直跟着我？”唐小蜓问。这老书再没有实体，也是个男的呀……

        老书猜到了唐小蜓的想法：“姑娘莫要担心，其一我去不了姑娘世界。其二，姑娘可以随时召唤我，也可以随时遣我离开。姑娘一句话，老书义不容辞。”

        “……他们也能听见你说话吗？”唐小蜓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雁巡，然后问老书。

        “可以，当然了，我也可以让姑娘一个人听见。”老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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