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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王沛良心里有些难受,就连被赌坊的人诱赌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气闷过。
王淳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道,“山东也要步入其他郡的后尘了。”
山东都这样了,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那我们的马车还能找的回来么?”王沛良声音低落道。
“当然能,我们不是已经找到犯人了么。”王淳之看着某个方向道,带着王沛良精准的找到了他们马车所在地。
那是一处精致的别院,宽敞的院落中摆放着不下八、九辆马车,马车的马儿们声音嘶鸣着,在原地躁动不安着,过道上不时有仆人抱着布匹匆匆走过。
屋檐下是一个身形富态的男人,他及他身后的人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盒子,盒子有大有小,材质不一。
王淳之的视线从别处一掠而过,而后找到了马儿们身上王家的家徽,马蹄马车全都健在,连个遮掩的表面功夫都没有做。
已经有人开始往马车上装东西,王淳之眼眸蓦然一眯,带着王沛良先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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