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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挠了挠脖子,尴尬的笑笑。毓丫这张脸蹉跎得太厉害,基本没得看:“彩月姑娘把孩子放下来吧。你抱了这一下午,胳膊受不了。”
张彩月当然也想放下来。徐乘风少说也有小四十斤,她这么抱怀里半下午,两只胳膊都快废了。可这堂屋哪有能放孩子的地儿?除非进卧房去。张彩月瞥了一眼卧房,徐宴夫妇俩睡觉的地儿。有钥匙进徐家的堂屋说得过去,卧房她总是不好进去的。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乘风累了,刚到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下巴顶了顶,示意苏毓看,“我抱了一下午,实在沉手。”
见苏毓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张彩月有些不耐:“罢了,孩子不必姐姐你管了,姐姐就赶紧去做饭吧。”
她一副不想跟苏毓多费唇舌的态度:“这都晚上了,我便不说。乘风还小,经不得饿,一会儿醒来了定然是要闹的。你赶紧弄些吃的。若方便的话,你也烧些热水吧。我过来乡下到这会儿一口水都没喝,实在是……”
“实在是对不住啊张姑娘!”苏毓突然打断她。
满是冻疮的脸看着可怜,一皱眉就更苦相。苏毓苦巴巴地道,“我这是没法子。前日落了水,身子没好透,便又急着出去干活。这不,徐宴明年的束修还没着落么?张先生教学生,束修怎么都不能少的。哎,徐家单薄,无人帮扶,我一妇道人家也是没法子……”
苏毓叹息:“你若实在渴,缸里有凉水。你放心,干净得很,我打了明矾,入口也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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