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浮客 (4 / 5)

还不赶快来体验!!!

        秦雩颔首,又叮咛道:“好,你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秦浈眼神微微凝固,很快便恢复如常,她退出了主屋,回到自己的屋里去。

        她的屋分里屋和外屋,里屋是她歇息的地方,外屋则放着一架纺织机,平日她便是在外屋织布,做些女红。

        抚摸着织布机,秦浈发起了呆。过了会儿,她收回了思绪,卷起了直棂窗的帘子,让光芒照进屋内,才在织布机前坐下,开始织布。

        脚踏的织布机很快便传出了尖细的“吱嘎”、“吱嘎”声。

        午后的太阳从浊云的缝隙中挤出缕缕阳光,为在凹凸不平、杂草丛生的小道上行走的瘦长身影,投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一头乌发被一条发黑的发带扎成丸子束得高高的,然而双鬓和额角仍旧有小绺的发丝不受束缚地跳出,贴着麦色的肌肤散落着。

        高瘦的身上穿着粗麻布缝制的短褐,脚下趿拉着一双草鞋,肤色、装扮与在田里干活的农家汉似乎没有任何区别,但是那悠哉的姿态、不安分的目光又颇有几分闲汉的特征。

        路旁田野里,拄着锄头直起腰歇息的农人看见这道身影,便喊了句:“唐思先,你做什么在这里乱晃?”

        面对陌生的外乡人,任何人都会保持一种警惕和戒备。更何况乡人对于这种父辈离开唐家,子辈腆着脸想回唐家的人并无多少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