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朱泽说,“别去想,时间再久一点,忘了就好了。”
程翊笑着摇头,“你不懂,越是拼命想记住的,才越是能忘了。”
不得不说,当时发生在中华大地群体性的悲剧太多太多,让所有加诸于个人身上的伤痛都显得轻飘飘的,离别、死亡,到处都是,似乎谁都没有理由比别人更伤心。
如果没有后来的一些事情,也许程翊就慢慢适应了他重回黑暗的日子。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几桩看不出什么相同政治针对性的暗杀,被杀的人有地方军阀、日本特务、国民党高官、甚至还有□□□□,他们不在同一地区,分属不同势力,被杀的时间也不集中,被杀的方式也不一样,从情报部门能提供的有限线索来看,这些暗杀没有必然的联系。直到那天朱泽被程翊叫到办公室,看到几沓影印的卷宗排在放在程翊办公桌上。虽然程翊只是随意地靠着椅背,表情平静,但朱泽却敏锐地感觉到他家师座的不正常:眼神犀利,手背上青筋涌现。已经很久没见过程翊激动的样子,朱泽干脆连话都没敢讲,安静地等着他说什么,就像看到闪电过后后等待那声雷鸣。
“这里说,尸体上的致命伤是心脏被利器戳穿,几乎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其他伤痕,一招毙命,精确果断,应为刀伤,伤口两寸。”程翊放下第一份卷宗,拿起第二份。
“这里的记载有些前后矛盾,前面说没有目击者,后面有补充说,被杀者七岁的小儿子说那晚看见家里的窗户上有倒掉的人影……”
“记录最全的算是第三份,照片都有。死者是窒息,被人勒死的,死前应该挣扎过,照片的显示她耳后有两排紫色圆点儿状的印记,办案人员怀疑是杀手手腕上的所戴的东西留下的。但是,这还不是最不小心的!”程翊拿起桌子上的第四沓纸,居然笑着读起来,“被害人系独自一人在饭店准备用餐时被人从背后拗断颈椎骨身亡……家属称其身上的贵重物品没有丢失……但是饭店服务员在现场勘察完毕收拾餐桌时的说有两屉水煎包不见了,怀疑是凶手所为。”
朱泽在听完程翊的话之后,终于确定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程翊异常严肃地叫他,“朱泽!”
“到!”
“两寸的刀伤,倒掉的人影,手腕的佛珠,甚至是这种嚣张的不论时宜的性格,你说,能是谁?”从朱泽进门到现在,程翊终于把视线转向他,久违的眼神,明亮坚定,透着光。
这就是他等待的雷声,还真震耳欲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