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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翊的问话被彻底忽视，前无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可是程翊有他的纠结，所以即便身处劣势，还是寻了个机会，手腿并用，在前无本非十成用心的压制下寻了个机会，翻身扭转了形势。被逆转的那个人先是一愣，而后笑起来，他看着程翊，笑得格外单纯。一种违和的美好感觉油然生出，在鬼影幢幢的上海，他们相逢一笑，彼此依旧信任真诚，就像两年前，就像更久之前。

        程翊放轻了手脚，解除了武力状态，他任由自己懒散下来，指头戳着前无的胸口，说道：“我们是不折不扣的有缘人，这点你可否认不了。”

        前无也放松地开启不设防，无所谓地耸耸肩，“是缘是劫谁知道呢？”他瞟了一眼程翊，半真半假地交待：“戍宁，执着不好。”

        程翊配合地求教：“敢问大师，我这数不清地苦恼是不是只要不执着就能了断了？”

        前无眼睛转了两圈，咳了一下，“差不多吧！”

        “您说的这个有点难，所谓执不执着也没有具体的标准，不好执行。有没有简单点的方法能救我们众生出苦海。”

        前无不屑，“问执着要标准本身就是执着，要度化你这种没有慧根悟性的，就一个方法，”他以手做刀，在程翊的脖子上划了一下，“一了百了，世间清净。”

        “佛祖这么教你的？”程翊问。

        “佛祖他老人家太忙，我主要是自学。”前无跟程翊扯了几句，而后拿手肘推推他让他起开。程翊翻个身跟前无并排躺好了，却有种不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他问，“前无，你是不是经常开导别人？”

        前无干脆地否定：“不，这些话我没对其他人说过。”他扭头看着程翊，笑道：“谁让你是我的自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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