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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撩拨一下就跑,也不管别人怎么样。这回傅询直接按住他的腰,他没来得及跑。
他扣住韩悯的手,往身上带。韩悯想把手缩回来,说话也乱了:“不行、这是在马车上……你松手……”
傅询搓了搓他沾染在指尖上的墨迹,笑道:“小脏猫。”
分明说他手上沾了墨,有点脏,但傅询又要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下马车的时候,也要紧紧地攥着。到了福宁殿门前,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傅询又非说韩悯脚崴了,帮他看看,直接就把人抱进去了。
韩悯坐在床榻上,傅询帮他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貌似很认真地看他“崴伤的脚”。
不明就里的宫人们只当是真的,把治跌打损伤的药酒拿进来,放在傅询手边。
结果他们走后,傅询就从床榻前的暗格里拿出另一瓶药膏。
韩悯心觉不妙,想要把脚收回来,就被傅询握着脚踝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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