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丢人了。
韩悯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把眼泪忍回去。
只是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傅询手上的鲜血擦去,嗓音仍有些哽塞:“很疼吗?”
马球场上的马都是训练过的马匹,不比战场上的战马逊色。
傅询那柄画杖,虽然里边铸了金属,但要让一匹疯马在两击之内倒下,傅询还是用了不少的力气,以至于虎口撕裂,流了一手的血。
韩悯手忙脚乱地用衣袖帮他擦,袖子上都红了一片。
旁人递来一块干净的帕子,省得他把自己的整幅衣袖都弄脏。
而他只是低头擦拭,没有察觉,那人便提醒了一句:“小韩大人?”
韩悯回过神,下意识放开傅询的手。
傅询扶着右手,不悦地皱着眉头,看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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