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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晚上都没睡?”小姑娘的手揪着他,越来越用力,手指都泛白了也不肯松开,突然泪意就冒到了嗓子眼,说话带着一股哭腔——
“妹妹开始难受了。”
护士站有值班的小姑娘探头往这处望,喻兰洲一手攥住了闹闹的手腕,快走几步,带到了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彭闹闹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药味,那是撒隆巴斯的味道。
可她顾不上,眼里潮潮的,她问他:“怎么办啊喻兰洲?她真的好难受,她怕我知道,一直在忍,我们能打点什么药么?卧槽进口药也踏马的没用啊!她还是会难受啊!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药能让她好受一点?”
说着,自己就安静了。
因为她知道,没有那种药。
手也松开了。
低头忍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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