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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秋17 (5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再过一会儿,彭静静在午夜之后天空最深的颜色中睁开眼。

        她很难受,想吐,但吐不出来。

        她的骨头很疼,说不出来的疼,像是有什么钻进了每一道骨头缝里,难缠,甩不掉,令人在忍受疼痛的同时还得压抑心里的那把火。

        独自一人的疼痛是最孤独的寂寞,别人无法体会,你也会埋怨——

        为什么会是我呢?

        彭静静慢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问自己:为什么会是我?

        我本来那么好,我有想做的事,我有想守护的东西,我拥有一切。

        骨头缝里的疼痛坚韧持久地一丝丝渗透,倏地,有人轻轻旋开了双人间的门,再轻轻带上,那是双男鞋,黑色的匡威平板,白袍的下摆摩擦在那双长腿的膝盖处,他慢慢靠近,目光最先落在陪护床上裹着被子将自己软成一颗蓬松柔软蚕蛹的姑娘。

        姑娘睡觉的时候小嘴巴微微嘟起,卷翘的眼睫如蝴蝶的翅膀,此时安静地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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