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对着日光,翻来覆去地瞧,凑得很近,鼻尖几乎都要亲上脚趾豆。确定没有了,把碘伏涂上去。
期间,闹闹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耳朵尖冒红,拿冰包挡着眼。
玻璃扎的不深,麻烦就麻烦在伤在脚上,心动不方便。喻兰洲低低叮嘱:“甭下地,甭碰水。”
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她掩着眼,还慌张地去摆弄厚厚的发帘,声音更低:“你自个就是护士,知道该怎么做。”
甭叫我担心,离得太远了,顾不上你。
他眼中,女孩乖乖点了点脑袋。
“彭闹闹。”喻兰洲依旧这么蹲在她跟前,手里握着她的脚踝,“甭咒自个,有事儿好好说。”
“你都听到了?”闹闹拿开冰包,眼皮上因为低温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喻兰洲把冰包拿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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