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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爹,憋红了眼眶,生生扛住,他说一个家有一个人乱就得有一个人稳,这个时候,他不能乱。
检查结果是彭静静决定要自己面对的,她仍旧穿着她的高跟鞋,她的高定西装,她的正红唇膏,坐在那间办公室里,听大夫说需要做手术,位置不太好,得全切。
后来……
后来妹妹就疯了。
她躲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哭,她抽很多的烟,她整夜喝酒,她不跟别人说话。
再后来,闹闹和爹妈开了一次小会,家里无论什么时候总得有人守着妹妹,他们都有这样的预感,怕她钻牛角尖,干傻事。
兵分两路,她去找大夫。
闹闹记得拿完报告回家的路上,彭静静问了她这么一句:“全切,是全部割掉吗?没有□□了吗?”
她从未问过姐姐这么专业的事情。
她和所有北城大妞一样,活得肆意洒脱,小事不过眼,大事不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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