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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秋5 (7 / 12)

还不赶快来体验!!!

        “乳腺癌。”

        、、、

        彭闹闹在中途下车,说一会自己回去。

        彭爹操心,问她去哪儿?

        小姑娘指指自己的小脑瓜:“剪头发。”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背后的裙子凸起来一块,是刚才在喻家被她手指头绞成这样的。她剪头发不去妹妹办了卡的高级日式沙龙,反而搭地铁,摇摇晃晃坐了几站下来,又搭公交车,最后走到离站台几百米外,那个有小士兵站班的大院外头。

        路边,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在听小曲,身边一张小板凳,一脸盆水,几把工具,树上挂个牌牌——理发。

        彭闹闹打小看着大院里的男孩在这儿剃头,全是板寸,夏天里玩疯了拿水管一冲,站在太阳下几分钟就能晒干,她也跟着来过几回,绞个发帘,爷爷抱她坐下,跟剃头师傅比划:“这么长,甭多了,我家娃娃好看,你手别抖。”

        爷爷的头也是这儿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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