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渐秋4 (4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就这么单手压在闹闹的耳边边,静静地思忖了许久。窗外树梢上有知了大声唱歌,小姑娘的后背潮湿一片,她尝试着动了动,想脱离这个喻兰洲用胸膛筑起的围墙,可一动,他就把摁在她耳边的手更往内圈收拢一点——

        闹闹停下来,后腰已经顶上了木质的书柜。

        “我是这样想的……”她的发尾扫过肩头,似乎有细小的沙沙声,她忍住眼里的泪意,鼻尖酸楚到发痛,告诉喻兰洲:

        “你当她的主治大夫,我当她的主管护士,妹妹一定会好的。”

        喻兰洲垂在腿边的另外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弹了弹,似乎是内心的感触大到影响了神经。

        这一句,已经是不得了的赞美。

        虽然喻兰洲听过很多很多回彭闹闹对他的各种夸奖表扬,大到为了他不惜和病号理论,小到往他口袋里塞一颗橘子糖,他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担心有一天她会清醒过来,觉得哦,是的,喻兰洲其实没有那么厉害。

        但事情落到了至亲身上,她还能这么说,叫总是很淡的男人心口的凉水都被烧沸了,咕嘟咕嘟冒着小泡。他压抑着,不想在她面前失态,胳膊从她小巧的耳边挪开,人站远了些,喉咙很紧,试了一次,话都险些说不出来,很想很想在这里抱一抱她。

        拳头攥紧,第二次尝试开口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