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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护士长一听电话里小姑娘要离职,立马就不高兴了,语重心长:“闹闹,你和小喻真的只能走到这步了吗?”
小姑娘鼻尖酸溜溜的,忍着泪,她是真的不能再哭了,她哭得角膜有点发炎,这几天都在上药。
不是她想走到这一步啊……
可她和喻兰洲,不可能是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那种前任。
齐护士长不放人:“在我这没这么快就当逃兵的!我脸往哪搁?闹闹,请假可以,但你不能走!”
彭闹闹揉揉眼,想起来不能揉,用额角抵着飘窗的边角,望着窗外的玻璃花房,喃喃:“护士长……”
“回来吧。”护士长叹口气,“你的内些病人都很想你,问你好几回了。”
她何尝不想她的病人,她的护士台,她的燕尾帽?
东北的爷爷马上就要带着婆婆来化疗了,微信里跟她说,这次又带了她爱吃的榛子。
挂了电话,齐护士长沉着脸进办公室拍拍喻兰洲肩膀:“你跟我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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