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只是这么一来,身上弄得到处乌糟,衣前、袖口净是汽油渍。
折返市区,把聿然要拿来做人情的太湖三白送到指定地点时,温童站在酒楼大堂,都没好意思上去。将聿然叫出来,才知她是在家宴。
而赵聿生也在,聿然说:“你不晓得啊,请这祖宗比请灶王爷还费阵仗。年前一大家商量着,我爸不是身子不好嘛,想着多冲冲喜来年图个健康,人来齐全比什么都好。他偏不干,最后怎么来的呢,
还靠我儿子装病哄来的。”
“难为你了。”温童好笑。
她不知道某人此刻在团圆桌上,喝了些酒,精神涣散着,无时无刻不想开溜。
“你来都来了,上桌吃点吧?多双筷子多份福运。”聿然张罗道。
温童摇摇头,朝里间投一眼,说不必了,“顶多我进去打声招呼罢,”金鱼脑,把衣服邋遢的事情浑忘了。
忘掉的后果,就是进去见人时,一桌子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她衣服上。而有人明显是不知情她会来的,前脚还在同若愚咬耳朵,后脚一怔,又即刻对她一身的狼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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