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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了恍神,温童面上一滞,不知怎地背后发了一层冷汗。
好在是孙泠,倘若搁别人,直剌剌地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当真不晓得如何面对的。这么想着,就不禁开脱几句,“我跟他,也没什么不寻常……男女之间除了情就是性,没有你揣测的那么复杂。”
孙泠并并唇,毫无波澜的口吻,“怕只怕你觉得没那么复杂,对方不这样想。”
沉默片刻,温童就要驳她胡乱离间之际,孙泠直视她抢白,“最近年关,公司各部门都在忙收尾工作,冲业绩、财务结算、年度决算……有些账目不得已到了见光的关键时刻,这块不归你管,你自然不晓得。
有一份宣发经费的账务明细,账目数额和实际花销不符,金额较真起来还不小。明账上是过不去的,报批上去后,赵聿生用拆分的法子将它碎成一笔笔小的流水,
就这么粉饰过去了。”
温童噎语跑神之际,对面人复又道:“是他一贯的作风,剑走偏锋,亦正亦邪,但是总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你突然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停顿片刻,孙泠莞尔,“没什么意思,就是善意提醒你,不要轻易被事物表象迷了眼睛。有些糖衣拆开来还是糖衣,兴许要拆个几十层才能发现里心是炮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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