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重复这二字,不无听笑的口吻。
眼前一度气头上逞能的人,此刻泄气低下头,眉头微微曲着,双肩隐约还在抖。赵聿生不由矮下几寸目光,要确认是否又说哭了她。
“实际上我也不稀得你录音笔里的内容,有没有包括前面那场重头戏,总归就算有,它也中伤不到我,最不济我罪上再加一等。倒是认真想想,你要真把它披露出去,不论能不能伤敌一千,你自损得可不是一点点。”
这人该是攻坚过心理学,每回都剖得极透彻,像手术刀不仅割切她肌理浆膜,更直狙病灶要害。
温童沉默垂首,由着他嗓音一厘厘进到眉睫之间。昨夜刚洗的刘海服帖在额前,赵聿生冷不丁吹乱了它,又抬手拨正。
前文一大摞像是跋语,他眼下才回正文,“怎么做你都还是令尊眼手里的工具人。”
“我早已认清这点,不消赵总提醒。”
“那么,那晚结束后套我的话,引诱我招供证词,不是想拿这段录音找令尊主持公道吗?”
说得温童心惊胆战,她好像骗谁骗自己都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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