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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白昭雪每天都在医院照顾我,不管我想干什么,只要叫一声她的名字,她马上就帮我忙这忙那的。
我确实不能下床了,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的肉已经重新长起来了,但骨头已经伤到了,无法复原。
白昭雪每天都推着个轮椅带我在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走动,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我很少跟别人露出笑脸,只对白昭雪一个人笑过。
沧武也有人来看我,新手营,地字班都来过……天字班没来,但贺云飞来了。
贺云飞的心情也不好,不然那天不会对医生发飙……我好不容易进入了天字班,他以为接下来可以顺利进行,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听说,他也在查那辆面包车,但如之前所说,真的很难,一点痕迹都查不到。
我当然知道是吕阔干的,但我没告诉他,如果他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现在我就是个废人,你还需要我继续待在天字班吗……或者说,我还可以继续在沧武上学吗?”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时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因为贺云飞说想跟我单独谈谈,我猜想,他可能从此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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