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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今非昔比，拂逆不得了。

        ……

        一般的狗，活过八年就是长寿，而姜家的大黄狗，实际年龄比姜小妹还要大，已经活了二十三年多。

        姜小妹呵斥过母亲，带着大黄狗，来到了另一间屋子。

        关上房门之后，那条滴血的狗腿，被她甩手丢到了大黄狗脚下。

        大黄狗登时两眼通红，扑上去甩头撕咬，又狼吞虎咽。

        姜小妹从墙上抽出一块砖，从砖洞里拿出一片残纸，轻轻抚平。

        这是她十岁那年，在妆粉店隔壁香油铺的窗户下捡到的，香油铺老板娘，长得很丑，贼眉鼠眼，头小身子粗，不过一身香油香。

        残纸上面其他字眼都已模糊，只有一段文字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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