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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春语走进她跟夏造业的屋,夏造业躺在床上,呜呜呜地叫着。
他真的好痛,全身像被烫伤一样灼痛,这种灼痛不轻,反而一天一天加重,他真的受不了了。
像崔春语进来了,他向她投去求救的眼神,现在,他就只有眼睛是正常的。
“嘿嘿……嘿嘿……”崔春语爬上床,跨着腿坐在夏造业身上。
虽然她傻,可夏造业想继续活下去,还不想这么痛苦。
他目光急切地看着崔春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示意她送他去医院。
崔春语就这样傻笑着,突然从她的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刀。
刀子拿在她手上,在煤油灯的灯光下,照映出寒寒冷光。
“哈哈……”崔春语傻笑着,可这傻笑看在夏造业眼里很瘆人。
夏造业:“唔唔唔……”你这个傻子,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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