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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你没听陆队长说吗？姓顾的是全家都被下放的劳改犯。你图他什么？好看？高大？”崔师傅拿起搪瓷罐倒满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这天气实在太热了，出汗多，要补充水分。

        “确实挺好看的，脸上那道疤痕要是消失就更好看了。”

        “我看倒是那道疤痕使他更好看。”

        “你说到底行不行？”老板娘眨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崔师傅：“他眼神虽然冷冰冰的，可全程抱着那个小女娃，还亲自带小女娃去粪池，一看就是个体贴的小伙子，面冷心热，肯定能照顾好我们春语。”

        “姓顾的你就不要想了，他同意娶春语我还不同意呢，劳改犯，一辈子只能窝在家乡了，像他那样的孩子，不能上学的，长得好看不识字有啥用？”

        “可姓夏的，家庭情况太惨了。”没爹娘又疯的，爷还是中风的……光是想想都心揪揪。

        “他们都还小，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

        出了瓦窑厂，顾嘉懿和夏润诚同时做出要抱夏田田的动作。

        两人都弯下了腰身，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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